，尤其是两个人，之前又发生了那样的事情……

    每次一想起来，她都觉得，像是有人拿着沾了盐水的鞭子，狠狠地抽打着她的灵魂，是疼，还是觉得难堪，她都分辨不清楚了。

    “晨晨回来了，我住在她那边，我才会觉得更安心，秦樊刚，你送我回去。”

    ……

    长久的沉默，最后男人终于出声，“好，我送你回去，不过我打电话给你，你不能不接。”

    歆雨现在只想着让他宋自己回去，接电话这种不是很过分的事情，她自然不会反驳，点了点头，算是同意了。

    秦樊刚问她：“慕晨初的公寓叫什么？”

    歆雨在导航上，输入了慕晨初公寓的名字，秦樊刚按着导航的指引，绕了很多的路，才将她送到了原来的地方。

    下车的时候，歆雨想了想，还是问了一句：“……李睦华的事情？”

    “你想要让我帮你么？”

    歆雨一只手扶着车门，看着秦樊刚淡然的眼神，她心头微微一怔，似乎还有些犹豫。

    因为很清楚的明白，如果让他帮了自己，也许更容易知道很多自己一直以来都想要知道的事情，但是和他就更加不能划清界限了，这种事情，关乎着路家的人，太敏感了，她和秦樊刚如果因为这样的事情，再纠缠不清的话，那到时候，会怎么样？

    她不敢想下去，就像是让她去面对一个深渊一样，深不可测的深渊，太可怕了。

    不管怎么说，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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