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了,但资料还是好好的。
姨父也跟他们说过,为什么要存纸样。“现在不觉得有什么,过了十年八年,这就是一份纪念。我哥小时候找老师傅做衣服,到我哥没了,他还存着当时的纸样。我拿到手上一看,当时那心情真是……”
陆蔓君把纸样柜门合上,回头对宗伟说:“在上海那时就这么做的,算下来,坚持了十几年了。”
姨父在边上嗤之以鼻:“这有什么稀奇,这也拿来说!”
但宗伟有点肃然起敬。其实他拍过不少裁缝店。近来这一行越来越浮躁,沉下心做衣服的店家也不多,更别提保存客人纸样。
“陈师傅,像你这样的裁缝不多。”
姨父抬起眼皮子,从眼镜框上方瞥他一眼:“这都是本分。”说着又忙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