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让她睡久些,但工作日不行。
“等会儿有活动忘记了?”他俯下身子在她耳侧说话,温烫的呼吸痒痒地喷在周围,“赶紧起来吃早饭。”
活动?困意朦胧间任瑾反应迟钝,将这两个字反反复复想了好几遍,没等她爬起来,温时修先行动,有力长臂一捞直接将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大步走进浴室。
她吓醒。
“哥哥……”瞪圆了眼,任瑾惊愣被他抱着放在擦干的洗手台上,手掌下意识抵着他胸口,他今天穿了白衬衫,掌心下木质纽扣硌人明显。
“醒了?”面上是常年的冷淡表情,只一双眼睛微微垂着,疏冷微漠地凝着她,“起床没有?”
任瑾赶紧点头,一秒也没敢停顿,为了表示她真的醒了打算洗漱,还拿了一旁牙刷作势要刷牙。
他瞥了眼,知道她的意思,手顺势松开出去。任瑾从洗手台上跳下,扯了一旁梳子把睡得乱七八糟的头发梳整齐,皮筋扣着开始刷牙。
等她洗漱好出去,餐桌上已经放着晾凉了些的白粥,她小跑过去坐下,自觉把面前鸡蛋剥开蛋黄给他。
现下是北京时间八点整,校区定好的集合时间为九点,因着两人从这边过去容易堵车,必须要早点起床出门。
吃完早饭他洗碗,任瑾脚上磨破的地方还疼的厉害,翻出昨晚用过的一盒碘伏和棉花,自己坐沙发上擦。她怕疼,犹豫了好几次也没敢去碰,碘伏只碰到了伤口周围就已经疼的她想哭,任瑾咬唇,想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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