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着任瑾心疼不已,“还疼不疼?要不我下去给你买烫伤膏吧!”
娇软的小姑娘成长至今都被保护的好好的,从未这样过,那种紧紧扯住每一根神经的细密疼痛令她眼眶湿湿的,只觉可能再用些力下一秒就能滴落晶莹。
“没事,”她摇摇头,显然不愿意麻烦别人,吸吸鼻子忍着,“等会儿下班了我自己去买。”
傅瑜无奈,想起抽屉里还有冰袋,连忙拿了过来给她轻轻敷上,嘴里不忘碎碎念:“疼的话说出来,别忍着知道吗?”
任瑾点头。
敷了半晌红肿好像消了一些,傅瑜高兴地换了个角度继续,想起应子悦这种做了坏事居然没道歉玩消失的人,难掩愤怒地拧眉:“任瑾,你以后离应子悦远一点。”
“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