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儿?”
段子卿心头一紧,忙向皇帝叩拜:“臣媳知道,是因为父皇曾对先父许下诺言,父皇对先父的看重和对楚国公府的恩情,臣媳铭记于心,莫不敢忘。”
皇帝满意地点点头,却又道:“朕以为你是足够聪慧,该知道如何自处,可这才一年,朕的两个儿子就为了你闹得不可开交。”
听到这话,段子卿有些想笑。
这么说来,圣人是想把萧永的错推到她头上来?
段子卿抬头,茫然不解地看着皇帝:“父皇这话是从何说起?”
静默半晌的皇帝再度开口:“这些日子在朝堂上发生的事情,你都知道吧?”
“臣媳知道。”
“那你可知道旁人都是怎么说的?”皇帝淡漠地看着段子卿。
段子卿摇了摇头:“臣媳不知。”
这段时日要处理安排的事情太多,她还真是没空去听那些流言蜚语。
“他们说,他们兄弟是为了一个女人反目。”
之前虽也有人这样说,可子卿与诚儿总是一副琴瑟和鸣的样子,永儿又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这流言自也说不出什么,可永儿最近做得太过火了,这流言便又有人说起,且有愈演愈烈之势。
他的儿子们可以为了权势互相争斗,这可以让他们成长、让他们强大、让他们懂得如何为君,也方便他日后挑选储君,可他的儿子们不能是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尤其诚儿与永儿是同父同母的亲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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