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脾性,整个长安都知道,定阳郡王这是从哪个长舌头的人那里听说了这样的无稽之谈?”
见到段子卿,萧永的神色稍缓。
“例行公事,还请皇嫂行个方便。”
“例行公事?”段子卿的视线从那一百来号私军身上扫过,最后定在萧永脸上,“既是公事,那定阳郡王的公文呢?”
“公文?”萧永蹙眉。
“公文,”段子卿淡笑,“就算我们家王爷真的有贪污的嫌疑,这事儿也该是上报之后由圣人定夺,若要入府搜查,也要刑部批文,最不济也是大理寺发的搜查令,这公事的程序难不成是本王妃记错了?”
没想到段子卿知道得还不少,萧永眼神一闪,又道:“这事儿已经报给父皇了,父皇震怒,命我立刻将证物带回,大理寺和刑部都还来不及写公文,请皇嫂见谅。”
“来不及写啊,”段子卿撇撇嘴,“可圣人要取证拿人,怎么就用上定阳郡王府的私军了?羽林军的诸位都在忙吗?连龙武军也忙得没空走这一趟?再不济派十六卫的人来也行啊,怎么就用上郡王府的私军了?这可真是稀奇了。”
萧永脸色一僵:“皇嫂在这里拖延时间也没用,若再落得个妨碍公务的罪名可就不好了。”
“妨碍公务?”段子卿哂笑,“这罪名我还担当起,可这吴王府,却不是你们说进就能进的!”
萧永脸色一冷,沉声问道:“皇嫂这是要拦我?”
“我瞧着像是准备放你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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