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向段子卿承诺不再碰她们,可他有义务养着她们,就像他有义务保护每一个中心追随他的将士一样,但这对段子卿来说是不够的吧?
他并不是一定要子承父业,可父皇和母后的教导让他打小就将保护天下、保护唐国、保护百姓视为自己的责任,这是他担负了十几年的责任,也是在脑海中根深蒂固的信念,他可以为了唐国的天下豁出性命,但他能将段子卿看得比这份信念更重要吗?
萧诚默然无语,半晌后突然起身,缓步走出书房。
段子卿也没再说话,甚至没有看萧诚一眼,就只垂着头,看着那一杯琥珀色的茶水。
所以她才不想说破。她相信萧诚的真心,她承认萧诚待她好得出乎意料,她甚至很欣赏萧诚的那一份坦荡磊落,可那又怎样?这份情感没办法转变成爱情,她不会让它变成爱情,她不敢,她再也不敢把自己的心交给一个男人。
这一夜的谈话之后,段子卿再没见过萧诚。段子卿想,萧诚大概是不会再在她身上花费心思了。
半个月后,胥仁来到猗月院,跟段子卿说萧诚天不亮就已经出发,赶往云州巡察边防部署。
听到这个消息,段子卿有些怔忡,回过神后便冲胥仁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原本是要报给王爷的事情,现在每日日出之时便来猗月院报给我,要格外留心朝堂动向。府中内务仍旧由侧妃打理,但劳烦胥长史多费心,圣人的寿辰在即,那之后又是年关,有些地方该比往日更加谨慎,千万别疏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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