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太阳,哪有那么容易就搞坏身体?若不是张太医不肯用药,怎么会折腾这么久?我初为人母,会犯些小错也是情理之中的,郡王顶多也就罚我闭门思过,你这么担心做什么?不过我倒是没想到郡王会生这么大气,大概是想起了早夭的那个丫头,也怪我把那事儿给忘了。”
听谷心柔提起“早夭的丫头”,星琴也是一愣,而后有些慌张地说道:“那郡王这怒气轻易可消不下去了,侧妃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谷心柔轻笑一声,道:“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再大的怒气也总有消下去的时候,只要在郡王的心里儿子比妻子重要,我有什么好怕的?”
先前见郡王在那个段子卿的身上花了不少心思,她还当郡王真的是极为看重那个女人呢,今日再这么一看,那段子卿在郡王心中的地位也不过如此。知道那女人连个庶子都比不过,她就放心了。
瞄了眼已经合上眼睛的谷心柔,星琴暗叹一口气,低声道:“侧妃您睡会儿吧,等郡王从宫里回来,奴婢再来叫您。”
“恩。”谷心柔摆摆手,而后就在榻上躺好,准备睡了。
星琴替谷心柔盖上了薄毯就离开了屋子,想了想还是去厢房照看萧言生去了。
离开浮香院后,萧诚就大步流星地往猗月院去,一点儿犹豫都没有。
胥仁先行一步去敲开了猗月院的大门,见开门走出来的是长孙若言时还愣了一下。
“郡王妃醒了吗?”胥仁抻着脖子往院里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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