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萧诚的想法自然就没那么重要了,于是这日子往礼部一送,有关这桩婚事的大事小情就全部敲定。五月末段子卿最后试了一次喜服,那之后她就更像是一个局外人,每日都悠闲得不得了。
与段子卿的悠闲相比,段子鸣的日子就显得忙碌许多。
太夫人的寿宴之后,长安城里的那些官宦和世家子弟就得了自家长辈的吩咐,平日里不管去哪儿玩,都要来楚国公府邀请段子鸣同行,段子鸣也很少拒绝,不管是哪一拨人的邀请,他都欣然应允,装作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在各派系的圈子里插科打诨,倒还真用他那十二岁少年单纯懵懂的模样蒙混过去,打探出不少事情。
偶尔萧羽还会派人来找段子鸣同去乐坊,段子鸣没想拒绝,段子卿也就没拦着,反正萧羽去乐坊八成都是去找水素,段子卿并不担心。
时间一晃而过,转眼便是六月十五。
这一日楚国公府上下都不约而同地起了个大早,尽管从二月起就在为今日之事做准备,可临到最后还是觉得有许多事情没做,除了段子卿以外的人都掰着手指头将自己已经做完和还没做完的事情仔仔细细地清点一遍,心里明知时间来得及,却又总觉得来不及,内心忐忑得一整夜都没睡好,索性都不睡了,天不亮就先后起了床,麻利地将自己装扮整齐,又火急火燎地忙了起来,哪怕被交代的事情都做完了,也还能找到别的事情做。
段子卿就是被这忙碌给吵醒的。
下地推开窗户,段子卿披着一件薄衫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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