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这里没有能安慰我的人,哭并没有什么意义。
“陶芊,要不要我帮你一起搬?”刘明的声音瓮声瓮气的,他根本没敢直视我的眼睛。
我疲惫地摇了摇头:“不用了。”
我抱着这样一大盒的东西,在别人的侧目里往外走。资料和文件一次性没法搬清,还得再来回搬上几次,心里是麻木的钝痛,现实不会给每个人充足的温情,我只能选择直面淋漓的鲜血了。
但人生最可悲的地方还不仅如此,似乎冥冥之中有个定律,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人要倒霉起来,就是这样接二连三的。
我抱着个收纳箱,非常悲切地走进电梯时,竟然又能撞上江一原。他仍旧光鲜亮丽,黑色的西服,搭配相当有品位的领带,衬衫的衣领上还配着银色质感的雕花领扣,让他即使穿着西装,仍旧不显得死板,然而时尚且精致。
电梯里除了我,就是他。江一原再看到我,似乎也并不愉悦,他看了一眼我和我手里的盒子,皱着眉头:“怎么回事?”
“被开了呗。”我吸了吸鼻子,努力憋住眼泪,尽量语气云淡风轻,好让自己显得洒脱一点。
江一原“哦”了一声,就并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是执掌整个恒源生杀大权的boss,我是恒源一个小的不能再小的螺丝钉,他确实不该对我有什么兴趣。电梯到五楼的时候,江一原跨了出去,随之又进来了几个其余员工,她们有说有笑讨论着刚才离开的江一原,没人在意我。
如果我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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