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
项探微还混沌懵懂:“噢,没什么。就是随便聊了聊,原来他已经工作了四十年了,一点看不出。”
[阿飘还在撕花瓣。]
秦明离又问:“就说了这些?”
项探微“嗯”了一声,略含糊改了下最后一句话:“他还祝我未来幸福。”
[阿飘撕花瓣更加猛烈了,满地都是花瓣了。]
秦明离无法理解,在感受了将近二十分钟撕花瓣后,终于起身主动表示:“我去拿点别的,你还想要吃牛排么?”
项探微摇头:“不了。”
秦明离走向取餐处。
他一走出座位,哪怕手上并没有拿着酒,立即就有一大波的人想要趁着拿食物的机会来跟他搭话。
秦明离感受着每个人的意识,忽然觉得……原来真的有某些想法,即使感受到了,现在的他依旧无法理解。
项探微哪里知道秦明离敏感的情感波动,他就是一个直白的幻想症、神经病。
撕花瓣这回就一个原因——秦明离会不会喜欢他。
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
哎哟,这种敏感的话题就算阿飘都羞于说出口。
羞于说出口的阿飘就只能默默低头破坏绿化,一个激动还会加快自己破坏的速度,真是简直了。
哎哟,真是害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