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两个。
    聂强军刚刚说完，一个急冲冲的靓影快步走了进来。
    “爷爷，哈城飞机工业集团这边，我已经采访完了，我什么时候可以去采访一下何昱，哪怕就是采访一下冷珊也行啊，再不济，你让我跟着磁悬浮轮胎的建筑车队，我要跟踪采访。”聂秀语气很急，带着期待。
    “那你先跟踪采访一下吧，我还没有询问何昱的意思。”聂强军看着风风火火的孙女，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行。”
    聂秀点头，对于她来说，就凭何昱的那一句话，这就是值得被纪录的新闻。
    因为那一句话，让她印象太深刻了。
    话很简单，可又有几个人能像何昱这样做到呢，受教育者不少，可是真正的回馈家乡的人又有多少，何昱放弃了便利性更强，对于企业发展潜力更好的南河省与哈城，而是选择了稀土闻名的赣城。
    特别是还放在县里，这一个决定，真不是什么人都能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