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欺软怕硬之人,之前,秦姝对她客气,她就觉得她是心虚,不敢对她怎么样,如今她冷下脸来,她就感到有些害怕了,她颤抖着,战战兢兢地说道:“不……我不是……我只是……”
她只是想要把属于自己的东西拿回来而已。
秦姝却懒得听她说话,她的心思,很容易就能看清。
她端起茶盏,轻轻用茶盖拨弄着茶叶,垂眸说道:“我不跟你计较,不是因为我心虚,而是不想让佑安为难,更不想让佑安为了我儿杀了你。”这说不定还会影响他们母子之间的感情。
看着秦杏娘惨白的脸,秦姝一字一句地说道:“我养的儿子我清楚。不要再继续作下去了,安安分分的做人,或许还会让佑安惦记你一二。别让佑安对你最后的一点亲情和耐心都磨光,到时候,谁都救不了你。”
“行了,言尽于此,你走吧!”秦姝皱眉说道。
这也是她最后一次警告她,希望她能听进去吧!
她实在不想跟她打交道了,见了她那张脸就胃疼。
那一脸她欠了她几百万两银子的表情,到底是在闹哪样?
湖北,鄂州。
鄂州山多水多,岗岭起伏,湖河交错,外扼地理要冲,内依地势险阻,一向为兵家必争之地。
大元帅府内,祁五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女人,淡淡地瞥了一眼面露尴尬之色的宋良秀。
何韵婷看懂了祁五的脸色,连忙说道:“五爷,您别怪三公子,是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