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出了后代,将来打下江山也后继有人,军心才会更加稳定。
然而,他一向随心所欲惯了,对此并不以为意。他想娶的时候,自然会娶,谁也不能逼迫。绝不会因为某件事,或者达成某个目的,就委屈自己做不想做的事情。
这不是自负,而是他有这个能力。不需要用此方法来走捷径。
否则,就算得到自己想要的,心里也不会畅快。
这样想着,祁五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种做法,跟秦佑安可谓是大相径庭。
对秦佑安来说,如果仅需他付出最小的代价,就能得到最大的利益,他一点都不介意这么做。
祁五是享受这个过程,而秦佑安看重的是最后的结果。
所以前世,两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
饭毕,祁五告辞离开。
陈修远则去了州衙,处理黄家一事。
如今的州官,名叫严泰华,是个文人,也是后来投靠秦佑安的,但也经过了之前的攻城战。秦佑安将旻州治安民生都交给他,也算是比较信任的人了。
所幸,严泰华十分有能力,将旻州治理的不错。
陈修远让严泰华明天公开审理黄俊明一案,并派人将苦主都给找到了。
黄俊明以前犯的事暂且不说,只处理他来到旻州后犯下的罪状,足以治他一个死罪。
严泰华也算是个严谨正值之人,只是手段不够强硬,对黄俊明的行为,早就看不过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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