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抚民众,招纳人才,对顽强抵抗他的人毫不手软,锐利进取中又不失沉稳,一点也不像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自家三个儿子,比他可差远了。
想到儿子,徐召廷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顿时有些坐不住了,立即就想起身去问问妻子,想知道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若是他没记错的话,此事说不定还有一些转机。
“行了,大家都回去想一想,明天务必要想出一条万全之策来,这不止关乎我们徐家的生死存亡,就是诸位恐怕也讨不了好。”
徐召廷说完,就一脸着急地离开了,留下一众幕僚在那里面面相觑,甚至已经有人萌生逃意,只是外面正乱,秦佑安没有真正攻过来,他们心里就存着一丝侥幸,下不了决心逃走。
“什么?老爷你说什么?”正房里,徐召廷妻子黄氏,听到他的话,诧异地问道。
“我问你,上次看中我们家静芳的小子,是不是就是长平县的秦佑安?”徐召廷再次问道。
“老爷怎么忽然问起这件事来了?”黄氏先是说了他一句,随后皱了下眉头,满脸嫌恶地说道:“老爷问他做什么?那不过是个口花花的登徒子罢了,莫非老爷看中他了,想要把静芳配给他?我可不允许。”
徐召廷却仿佛没有听到她后面的话,脸上的表情竟又惊又喜,脸上又似乎有些悲伤,十分复杂,整个人仿佛魔怔了一般。
“是他,竟然真的是他!”徐召廷喃喃说道,接着仰天长叹道:“真是天不亡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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