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晚,她蜷缩在一角,睡得很香,好似完全没有感觉到周遭恶劣而又危险的气氛和那些不怀好意的视线,真正地视那些穷凶极恶之徒们于无物,看得连大通和尚都嘴角抽搐。
次日,秦姝的生物钟准时唤醒了她,此时,牢狱里的油灯早灭了,漆黑不见五指,但习惯了黑暗之后,也能模模糊糊地看到一些轮廓。
牢狱里自然没有地方供她洗漱,即便有黑暗做掩护,她也不想冒着被人发现的危险使用空间。便想在牢里做了做简单的运动,活动一下筋骨。只是刚一动手,就发现了自己手腕上沉重的手镣,根本就施展不开。
秦姝心里有些不爽。
或者说,从自己被抓的那一刻,她心里就很不爽,在被关入死牢的那一刻,她心里却已经愤怒到了极点,只是暂时压着,没有爆发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