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有些不高兴,脸色那么阴沉。”
“在哪儿,我看看。”贾秀琴一下靠了过来,顺着锦云县主的手指看过去,果真看到了勇国公世子几个。新娘子的花轿已经走远,勇国公世子兀自伸长脖子一直追着花轿的方向在张望。
这下贾秀琴的脸色也和王兰一样,变得阴沉起来,绞着丝帕的指关节因为用力都发白了。锦云县主不动声色地看了看王兰,又看了看贾秀琴,抿紧的嘴角微不可察地颤了颤,转而目视着远去了的骑在高头大马上那道挺拔的大红色身影,脸色慢慢也变得阴沉起来了。
方采蘩因为蒙着红盖头端坐在花轿中,所以对京都人们如何盛况空前地围观迎亲队伍,路人或艳羡或妒恨的议论如何不绝于耳,骑着马始终守护在花轿边上的新郎官如何俊逸出尘,迎亲队伍的步伐如何堪比军营训练般地整齐划一等等丝毫感觉不到。
为了能插戴足够的首饰,梳头的婆子将方采蘩的头发梳得格外紧,再加上那繁重的首饰,所以她此刻只觉得头皮紧且痛。脸上刷墙一般也不知道抹了多少粉,这对于平素大多是素面朝天的方采蘩来说,简直是遭罪。还有嘴唇,也涂得格外夸张,绯红绯红的。紧紧握着手中的玉如意,方采蘩一心巴望快点绕回陆家,赶紧拜堂完毕送入洞房,她好卸下这满头金银珠翠,洗去这满脸的胭脂水粉,不然这滋味真是太难受了。
在方采蘩焦躁的忍耐当中,迎亲队伍终于回到了陆家。震天的炮仗和唢呐锣鼓声中,轿子终于落了地。“新郎官射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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