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蘩沉默了,顶头上司的外甥,确实不好下重手。只是那些人怎么会巴巴地跑去军营找陆骥切磋呢?方采蘩问陆骥缘由,陆骥无奈地道:“不服气呗,他们有祖上的荫庇,可二十多甚至三十多岁都只能在羽林卫金吾卫里任个小头目,而才至弱冠之年的我却一来就做了正四品的指挥佥事,他们能服气啊。”
方采蘩气道:“这些人有没有脑子,你这官职是凭着自己的军功换来的,有本事他们也去活捉几个西戎将军回来。”
陆骥道:“他们总以为我不可能斩杀俘虏那么多西戎将士,怀疑是我爹和谢将军虚报的,谁叫谢将军和我爹是抗击西戎大军的统帅和高级将领呢?甚至我救了英王爷,那也可能是我爹和谢将军事先的安排。”
“脑残啊他们,这事儿都能事先安排?他们为什么不说那些伏击英王爷的犬戎人都是谢将军和你爹叫人假扮的?这样的话都敢说,我还真是服了他们!”方采蘩彻底无语了。
陆骥苦笑道:“你说的还真有人这么说过,不过是私下里说的而已,他们以为自己的窃窃私语我听不到。”
前世方采蘩虽然大学尚未毕业,根本没进入过职场,但关于职场倾轧的事情没少听父母说过,电视上也看过。陆骥这些人才从西北来到京师,要想融入一个新的团体,确实不容易。更何况他又是带着那么多的光环,以那么高的起点进入京卫指挥使司,那些老人们肯定对他各种不服。然后自己不敢找茬,就挑唆那些勋贵子弟。而那些勋贵子弟,本来就对风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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