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采蘩默默地唤着少年的名字,眼角的泪水慢慢溢出眼眶,然后缓缓滑下额角,最后没入了枕头。
那个清晨时分舞枪打拳虎虎生风的健壮少年,那个人前冷漠面瘫私下里腼腆好学的暖心少年,那个每当她在危难之际总能及时伸出援手给予她救助的善良少年,那个英俊高大让她一看就心生欢喜的少年啊,真的就这样彻底地和她断了联系。
方采蘩恨自己瞻前顾后太过软弱,如果当日离开和锦的时候,豁出去告诉陆骥,自家老爹是潭阳知府方修文,自己一家子搬到了潭阳,那么陆家就算搬到了天边,只要陆骥想联系自己,就能轻易找到。
她活了两辈子,唯一一个真正动心一心做他妻子的男子啊,就这么从她的生活中消失了。一想到这辈子往后的岁月将一直没有陆骥,而要勉强着自己和一个陌生的男子组成家庭生儿育女,方采蘩就觉得悲从中来了无生趣。
方采蘩病了,当晚没起来吃饭,可她坚决拒绝郎中来给自己瞧病,只说自己不过有些头晕,躺躺就好。张婆子急坏了,跑去找胡氏。胡氏亲自来探望了闺女,母女两个关上房门单独交谈了许久,没人知道她们说了什么。
胡氏似乎也没能劝动方采蘩,而是随着她不请郎中上门瞧病,张婆子大为不解可又不敢多嘴。胡氏居然也纵容着方采蘩讳疾忌医,这下不光方采菱沉不住气了,就连方修文都忍不住过问了。胡氏没法子,只好想向丈夫坦白了大闺女和陆骥的事情。
“居然有这回事!蘩姐儿竟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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