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拿棍子敲死你!回头我再慢慢告诉你爹爹,看他究竟是怎么打算的。”
方采蘩郁闷不已,只好点头答应。晚上却照旧是辗转反侧,脑子里不断闪现出陆骥的身影。任县令娘子命人将银票给陆骥的时候,陆骥肯定会打听自己一家去了何处。县令娘子派去的婆子会不会告诉他真话呢。
这些日子方采蘩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一会儿觉得罗氏派去的肯定是自己的心腹婆子,那婆子对自家的事情是清楚明白的,陆骥一问兴许她会说。一会儿又想,罗氏的陪嫁婆子可是从京里侍郎府来的人,这种高门大户出来的老人,都是人精子,最是知机,不该说的话那是绝不会说的。老娘摆明不想让人知道老爹的事情,不想让人知道自家的行踪,那婆子又怎么会告诉陆骥呢?
但愿陆骥能通过别的法子打听出来,老娘虽然不肯替自己捎信,但终究是没有坚决反对自己喜欢陆骥,甚至算是有条件的答应了自己和陆骥的婚事。方采蘩想到这里心里刚好受一些,然而一想到于寡妇的态度,又觉得自己和陆骥要想走到一起,难度实在是太大了。
方采蘩愁肠百结当中,潭阳州府终于到了。方修文临走时作了安排,家里管事的老丁早早地就带人驾车在郊外迎接了,张妈妈钱妈妈也来了。老丁瞧着四十来岁的模样,说话做事沉稳周到,一见面就说主人们舟车劳顿辛苦了,又说老太太是望眼欲穿,十日前就已命人打扫好了房子,就等着小主人们回家。老太太此刻正等在家里,大家还是不要耽搁赶紧进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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