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条不紊。待她行近建康,信使便几乎一日一往的像徐思禀报她的踪迹。等如意行至朱雀门时,徐思和萧怀朔已轻装简从,微服前来迎接。
如意风尘仆仆万里跋涉而来,回到总舵,才要进屋梳洗更衣,便见满院子的护卫侍从,才知道徐思和萧怀朔已在屋里等她了。
她亦来不及换下衣衫,草草擦了一把脸,便进屋去见母亲弟弟。
出去一年,她身量拔高了,也略晒得黑了些。然而精神却好,脸上半分疲沓也不见。一身干脆利落的江湖打扮,更衬得她猿背蜂腰、俊俏清朗。如风也似的刮进屋里,内外侍奉的宫娥们无不偷眼看她。
就连徐思一时认出她来,也不由欢喜道,“还在想哪里来的少年郎,好生俊俏。竟是你回来了。”
如意笑道,“是我!阿娘……”便屈膝下拜,先给徐思磕了三个头。
然而头还没磕完,便被徐思拉到怀里,道,“先让阿娘好好看看。”如意噙着笑,徐思便捧着她的脸,仔细端详着,“高了,黑了,也瘦了。”
如意便抬起胳膊让她摸上臂的肌肉,道,“越民住在山里,我天天往山上跑,练得跟猴子似的。别看瘦了,可结实着呢!”
徐思笑道,“哪有自己说自己像猴子的!”
如意便又向萧怀朔行礼。
她依旧含着笑,那双眼睛亮得如寒潭星光一般,清透干净。眸子里了无心事、了无阴霾,看他的目光坦然又纯粹——两年前的事她显然已释然了。她亦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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