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军相比,还是有所不敌。
何况还要突破长江防线和石头城防。
建康真正的危机其实不在于叛乱,而在于四面火起的时候,天子骤然倒下。
万一人心因此动荡起来,四方战事再如北伐时那般来一次大溃退——那才是真的回天乏术。
二郎心中也不由会闪过这么个念头,若维摩无法稳定局面,这对他而言也未必不是个机会……可也只是一闪念罢了。
他心里很清楚,眼下不是争权夺势的时候。兄弟阋于墙,外御其侮。如今最要紧的是和维摩协力平定大局。也好令父亲安心养病。
不多时,维摩便和顾景楼一道从殿里出来。
二郎迎上前去,彼此见礼之后,维摩便对顾景楼道,“一切便都托付给凌云你了。”
顾景楼道,“愿效犬马。”
顾景楼告退离开。二郎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对,到底还是没忍住,道,“他难得来一趟,大哥不让三姐和他见一面吗?”
维摩道,“我提了一句,他说眼下的局面危急,无暇顾及儿女私情。”又道,“我也觉着,要见面以后有得是机会,眼下要紧的还是尽快令顾公入京勤王。”
二郎沉默了片刻,道,“阿兄想令他去江州传旨?”
维摩道,“是,我已命他即刻南下了。”
二郎忍了几忍——他这会儿若劝维摩将顾景楼留在建康,未免显得心胸狭隘。传出去只怕要令顾淮和顾景楼心生忌惮。可他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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