匆匆,片刻后侍女便笃笃敲门——她们都得了二郎的命令,不敢随意进来——道,“陛下来了。”
听声音便知道御驾已近,二郎警觉,已经隐约意识到,恐怕是里头争吵声引起婢女们警觉。他们怕姊弟二人打起来,又不敢干涉,便匆匆去徐思房里搬了救兵。但来的是天子而不是徐思,想必是天子出门时恰好撞见,给截了下来。
二郎立刻道,“去请阿娘过来。”
他来不及叮嘱如意什么,房门已被推开,天子果然是上朝的那套行头,在半副仪仗的跟随下,阔步走进屋里来。
天子一边走上前,一遍目光居高临下的扫过如意和二郎。
二郎也不知他看出了多少——横竖二郎是绝对不会主动开口说话的,他虽年幼,却很沉得住气。
而如意在天子跟前也没有表现欲,更极少解释些什么。虽有种被天子一眼看透的浑身不舒服的压抑感,但也没开口说话。
天子缓步上前,俯身把两枚竹球捡了起来。如意需要抱在怀里的大小,可他只五指一伸,便轻巧的捏了起来。
他将左手的竹球递给如意,如意屈膝一行礼,双手接了过来。
他又将右手的竹球递给二郎,二郎一抬胳膊,右臂便一阵扭痛。所幸他一贯没太多表情,只用左手一拨,便也双手握住了。
天子凤眼一垂,落在他右手腕上,瞧见他手腕未消的指痕,就已将事由猜了个七七八八。却还是问,“怎么弄的?”
二郎怕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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