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瓶边笑说:“阿笙这小姑娘命苦,我以前还好奇,她以后得找个什么样的……”话只说一半,显然江淮易很不符合他当时的想象。
江淮易往嘴里抛了一颗花生米。不穿帮的秘诀就是少说话,并且把话题引导对方身上:“你认识她很久了?”
“我们是高中同学,算起来也真蛮久了!”
他抿完一杯酒,说到正题:“我就在这片刑警大队工作,正好有个案子跟她有关系,才刚联系上。哦对,今天来就是为了这事。”
傅刚把大致情形一讲,江淮易皱起眉头:“所以她朋友……死了?”
“对。”傅刚想了想又说,“不过也不是什么好人。那个孙小娥平时还给媒体卖料,给人泼脏水,挣这黑钱。你提醒提醒阿笙,让她多提防着点。”
后面的话江淮易已经听不清楚了,满脑子都是她朋友刚刚出事,然后他都干了些什么破事?
那厢傅刚酒过三巡之后,又开始话旧:“说起来,阿笙也是可怜。明明没干什么,偏偏老被麻烦找上,从小就这样。”
“她小时候过得不好?”
傅刚一顿:“阿笙没跟你说过?”
他似乎经历了一番踌躇,最终还是下定决心,说:“不是我多嘴,你真得对她好点儿。阿笙生父死得早,继父就是个禽兽,那会儿每天来上课都是伤痕累累的。后来干出了禽兽不如的事儿……还是她小姑收留了她。”
“小姑对她也不好?”
“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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