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进来电话和短信,李逸初由开始的“你去哪了?!快回来!”到最后变成“你在哪?是不是出事了?”。每天都有一二十条短信发过来,而梁煊始终没有回复。他以项目合作为由找到了李逸初曾经的老板,费尽心思打听李逸初在进公司之前的情况,得到了一些支离破碎的消息,认识一些和李逸初打过交道的人,他只能循着一个个的踪迹去调查,慢慢拼凑出事实。
梁煊每前进一步都觉得很困难,似乎有无数根绳索套着他把他往回拉,不让他去探求过往,可这些并不可怕,真正可怕的是他一直控制不住自己的想象,仿佛前方有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在等着他跳下去。
李逸初的短信又准时进来,梁煊低头一看,按了关机。
梁煊站在灿星课堂给教师们安排的合租房里,身边是灿星的负责人张先生。张先生指着一个房间对他道:“这间屋子是当时李逸初住的,住了三年。”
梁煊走到那个木板床边坐下,环视着周边简陋的东西,然后双手交叉撑住脑袋,久久未动。
过了好一会儿,张先生才看到这个坐在木板床中间的年轻人在拼命控制住肩膀的颤动,站立的张先生只能看见他的后脑,还有青筋暴起的脖子。
张先生才意识到,这个人在哭。
张先生并不意外,因为从他见到这个年轻人,他每问出一个问题,自己的答案都像是在往他身上挥鞭子,张先生似乎都能看到那种鞭子穿过身体的痛苦,这位年轻人像是被人一点点抽去筋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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