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坚任将它缓慢地拿出,把他暴露在空气之中。
其实仔细看,这个就是平常人家经常在放的烟花炮仗,下面还有一根灰色引线,不过区别于其他的鞭炮,它通体黝黑肿大,表面上海画着只老鹰的图案,不似正常烟花。
他把这烟花夹在裆下后,拿出腋下的书信,塞进木盒中,顺势把盖子盖了,放回了原位,又把石头放了上去。
做完了以上的步骤,郝坚任才把档下的烟花拿在手上,用衣袖擦干了石凳上的露水。
还好这烟花的底部是平整的,可以把它直立在石凳上,不然真让他拿在手中,还真不一定敢放。
他双手在腰间翻找了一会,拿出来了个火折子,打开盖帽吹旺后,赶紧点燃这灰色引线,立马抽手身子往旁边灵活的一窜,跑出好远。
啾
嘣!
这炮仗带着尖锐的破空生,呼啸着划过夜幕,到了哨音渐低时,嘭,声震四野,华丽玄目,在分舵的上空组合出一只肥硕的老鹰。
府外的路边商贩和行人看到天空中的烟花,也只是当做富家公子白日的玩闹。
某个看似不起眼的白发老头,摊位前摆了些字画,旁边还站着两个读书人,听着这老者在介绍字画的来历。
在那老者见到分舵上空的烟花形状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
“两位公子,实在不好意思,今日突然想起家中有事,得回去一趟,这两幅字画权当是送给二位的赔礼。”
白发老者说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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