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和一个国防部的官员在舞池中跳起舞来。
她看见那年轻男人慢吞吞地从侍者托盘里拿起一杯香槟。那杯子是细长的高脚杯,玻璃制品,可以脆弱也可以尖利。陆霜年微微眯起眼睛。
——唔,她的长官似乎告诫过她呆在原地呢。
女人又飞快地看了顾宸北一眼。他和几个将领在说着什么,表情里是隐藏得很好的厌恶和不屑。这个男人总是能很好地把他那点近乎天真的骄傲掩盖起来哪。
陆霜年一边漫不经心地想着,一边顺手从旁边拿起个摆了几杯红酒的托盘,她从人群外绕了过去,目的却直朝着那个年轻男子。
“咣当——”
两个人撞在一块儿。
“哎呦,先生,真,真对不起!”女侍者似乎大为惊慌,她一叠声地道歉,眼睛里也透出几分楚楚可怜的惊惶来。
——红色的酒液顺着男人高级定制的灰色西服流下去,一片狼藉。
陆霜年一副慌张恐惧的模样,她手忙脚乱地试图弥补自己造成的“错误”,一只手拿过年轻男人手中的高脚杯,放在自己的托盘上,又急急将托盘放到了旁边儿的桌子上,一只手拉着男人的袖口,另一只手拿了块不知从哪里摸出来的帕子去擦男人胸口的酒渍。
赵嘉诚盯着这个女侍者几眼。
他已经看见了朝自己走过来的女人,身体早就轻巧地朝旁边避让了一下,本不应该撞上的。可对方就如同找准了他的方向一样,刚刚巧地将托盘磕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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