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了调理身体的汤药来,种神尚且未醒,我去喂她喝下吧。”
曦光睁眼:“放着吧,我来就行了。”
涂山奉竟很配合,将琉璃盏放在他眼前的桌案上,转身便出了门。
刚出门就被旁边闪过来的白影一把揪住了衣襟,涂山秀秀拖着涂山奉往角落里的大树后拖:“你怎么办事的?奶奶不是说让你喂风衷的吗?你就这么出来了?”
涂山奉抬手一捏她手腕便叫她吃痛松了手,他抚了抚被扯皱的衣襟:“东君说他来做就好了。”
涂山秀秀急得眼睛都瞪圆了:“太丢人了!我们涂山氏怎么会有你这样不成器的狐狸!”
屋内一声低低的说话声传了出来,涂山秀秀悄悄靠近窗边看了看,原来是风衷醒了。她喜滋滋地跑回来对涂山奉道:“你瞧我的吧,学着点儿!”说完摇身一变,竟然跟涂山奉一模一样,只是眉眼生动活泼多了。
朝正主翻了个白眼,她施施然走进屋里去了。
风衷睡了这么久的确是不累了,可浑身都软了,睁眼的第一感觉便是饿,偏偏曦光端到眼前的是一碗用琉璃盏盛着的汤药,黑乎乎的用鼻子就能感觉出有多苦。
她揪紧了眉头端过来,面前忽然飘来一阵幽香,掀眼一看,涂山奉到了跟前。
“怎么,嫌药苦?”涂山奉有意无意地挤开了曦光,紧挨着风衷坐在床沿,一手托着那只琉璃盏,一手从袖中捻出粒圆溜溜的小丸子丢入了药中:“这是我用灵果甜汁做成的,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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