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明天又是那个人。”
“等等!”刑术想起来了什么,“你是说师父一开始就认识他?”
刑国栋点头:“不仅认识,而且关系非常不错,杨徵侠很喜欢听你师父说过去的那些故事,他不自觉的把自己代入到故事当中,你仔细回想下,你师父的某些观点是不是和徐有的一模一样?只不过徐有的更偏激。”
连九棋听到这里脱口而出:“你是指,徐有认为地下的东西应该永久留在地下的这回事?”
刑国栋点头:“没错,你师父将这个观点告诉给了杨徵侠,而杨徵侠将自己当做了一个逐货师,也将这个观点灌输给了徐有。”
刑术摇头:“不对呀,我记得在钱修业给警方的口供中,特地说了,在奇门中,墨暮桥特地给钱修业说了关于杨徵侠的过去,他做了详细的调查,杨徵侠不是教授吗?而且还教过那么多的学生?”
“他的确是个教授,一直都是,但是他只带过一个学生,那就是徐有。”郑苍穹的声音从走廊传来。
众人转身,看着郑苍穹慢慢走来,走到窗口,看着里边的杨徵侠:“他的确有病,但也的确有知识,同时,身为大学教授的他,因为得了这种罕见的精神病,也成为了一个特殊的研究对象,但是不能让他自己知道自己是研究对象,所以,学校对外宣称的是另外一回事,他给大部分学生授课的时候,实际上他属于被学生临床研究的阶段,只是他自己不知道罢了。”
连九棋道:“这样做合适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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