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我没看错,是柳木,对不对?”
刑术点头:“对,耿老好眼力,其实这些个珠子是从好几块木头上面磨出来的,很费功夫,不值钱,但是有纪念意义,时间也不长,顶多前五六年的事情。”
耿建军笑了:“你叫刑术对吧?”
刑术点头,耿建军又道:“我来猜猜,这几块木头是不是前些年松花江公路大桥扩建的时候,你从废弃的木料里磨出来的?”
刑术道:“耿老真厉害。”说着刑术回头看了一眼白仲政和阎刚,两人也面露惊讶之色,但主要是惊讶刑术竟然还带着这个东西。
耿建军道:“柳木是好东西,干燥时不容易变形,材质轻软,能克服木材的胀缩性,加工起来稍微困难些,更不要说将已经基本上腐朽的木头磨成珠子了,不容易呀,刑术,你为什么要把这东西磨成珠子戴在身上呢?”
刑术起身,坐在花坛上道:“耿老,这个呢是当年一个老工程师托我做的,他呢,已经退休了,1985年修建公路大桥的时候,他是参与者之一。前几年扩建加上修复加固公路大桥,他就将拆下来的一些废旧的东西带回去了,将其中几块木头交给我,让我做成纪念品他可以留着,于是,我就做了两串珠子,一串他拿走,一串我留下来了,我留下来的原因,有点迷信在里面,我觉得这木头曾经是桥的一部分,每天有数以万计的人从桥上面经过,说直接点呢,就是提醒我自己一定要脚踏实地,要把握。”
耿建军握着珠子,点头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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