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第一次觉得你剃了头发也挺好的。”
“嗯?”王荷荷略吃惊,“你不是这几天一直和我赌气,怨我瞒着你剪了头发吗?”
“还是会长出来的,”他摸摸她光秃秃的头,“原来你身上我都亲过,就这里没亲过,现在这也亲到了……”
“你个老变态!离我远一点!”
……
翌日午后。郭子仪趁着田田睡着了,抱着一筐山核桃和果子,笑眯眯对着排排坐等着赤果果得小尼姑道:“老爷爷帮你们挑水劈柴打扫佛堂,你们继续围着老爷爷转,要是能惹昨儿那个漂亮姐姐生气了,老爷爷就给你们买糖人!”
大概懵懂明白的小尼姑们:“老爷爷好棒!老爷爷你放心!包在我们身上!”
不太明白的小尼姑们傻傻拍手:“糖人!糖人!糖人!”
……
因为身体不适,王荷荷在床上躺了数日,衣食都由老不正经一手包办,两耳不闻窗外事地过了几日。但她也并不是一点外面的事也不知道。玉环每日诵经后就会来找她聊天,偶尔王荷荷自己也会感觉到身体有些异样。
体内有蛊虫的缘故,每次龙云在附近,她都会有感知。
龙云在,多半阿翼就在。
王荷荷百无聊赖地在屋子里憋了几日,本以为不见他,过两日他就走了,没想到过了这些日子,他还在附近。王荷荷一想到自己什么事儿都被阿翼压着,心里就有一股莫名的怒火,偏偏这个人还做什么都对,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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