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笑意凝固在嘴角。
院子里立着一男子,虽与秦寿同样一身白衣,却穿出纤尘不染的尊贵。
玉环眨眨眼,“翼先生?”
寺庙不远处,惊恐逃离的秦寿被一红衣女子拦住了去路。
红笑女子意盈盈:“你这胳膊接上也是半残,啧啧,可惜了,可惜了!”
秦寿脸色擦白,咬牙切齿:“你要做什么?”
“你是个琴师,废了手,你就是个废人,把你弄残废的人,你恨不恨?”
“汾阳郭子仪,”秦寿一字一顿,冷笑,“我记着,早晚让他死!”
红衣女子拍手笑嘻嘻:“那你以后就跟着我吧!”
“你?”
秦寿走南闯北,也见过不少人,眼前这个红衣少女,手腕腰间配着叮当作响的银片:“你是苗疆人?”
“我是哪里人不重要,”红衣少女莞尔,“你只消知道,我是唯一能帮你报仇的人,就是了。”
秦寿也不傻,知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但眼看着眼前这女子,也不像是对他有意,而且苗疆人善使阴毒蛊术,他还不敢招惹,呐呐问:“你为何帮我?”
“为何?呵呵,”龙云冷笑,“因为我讨厌那个女人。”
“哪个?”秦寿懵住。他不是此刻才懵住的,从昨晚玉娘叫那个小尼姑娘亲的时候,他就懵了。那尼姑看起来比玉娘一般年轻,怎么可能是她娘?那男子又是什么人?和那尼姑什么关系?昨夜那小尼姑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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