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底下掏出红日和横刀,“你真的砍了!要不是我躲得快,就出大事了!”
王荷荷挠挠头,昨天她最后只记得自己嘲笑李白酒量太差,抢到白斩鸡的最后一个鸡腿,之后……她实在想不起来了。
不过眼前的老不正经一脸忐忑愤懑惶恐,看样子也不像是说谎,王荷荷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其实,你就算真成了太监,我也不嫌弃你啊!”
郭子仪握住她的肩膀,将她轻轻一推,俯身而上,单手将她两只推拒的小手压在头顶:“田田,我突然发现我得抓紧,要不然万一哪天你失了手,我们就生不了孩子了,趁着如今日子安稳,再给我生个小丫头……”
“谁要生啊……你给我松手……”
王田田蹬了两下,惊觉腿也被他压制住了,老不正经开始亲她耳廓,胡子拉碴地扎得她痒得想笑想躲,可脑袋两头被他手臂挡住了。她偏头仔细一瞧,看见他手臂上的一串串紫红的牙印,惊问:“你被狗咬了?!哪来的疯狗?你被狗咬了不要咬我啊!”
郭子仪哭笑不得了,捏着她的小鼻子:“就是被你这条小疯狗咬的!”
看着他胳膊上深深浅浅的牙印,王荷荷感觉自己昨天好像真的喝大了,突然想起自己有一次在教中喝断片后,把水堂主两个小跟班曳地的长发剃成光头,用他们的头发编了个吊床,还在吊床上睡了一夜,两个小跟班哭了一夜……从那以后教中人一听说她要喝酒,就全都跑没影了。不知道自己昨天是不是也要剃他的头发把他惹毛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