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好。只是……”

    “只是？”

    “大家都很想你。”西门燕从怀里掏出一沓信笺，“教主，我们都知道赤月剑已经不在您手上了，可是大家都只认您当教主！你下一步去哪，我们就去哪！这是大家的意思！”

    王荷荷捧着厚厚的一沓信笺，微微一笑：“你帮我给大家带话，请他们耐心等些时日，不出三月，我会给他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是！”

    西门燕摆好姿势想要飞，突然僵住，回头对她道：“教主，我能不能明天吃了早饭再走？”

    “行啊，”王荷荷指了指后院：“把柴火劈了去！”

    “好嘞！”

    王荷荷望了望天空，朔日无月，只有星芒闪闪。

    这样的日子，极适合杀人。若是再赶上一场雨雪，便是最好不过。

    以前的赤月教，每逢这样的日子都会很忙。

    现在的新赤月教，每到这样的日子也很忙，在莫言的带领下，忙着为那些曾经再这样日子冤死的亡灵，诵经超度。

    诵经三日内无肉，寒食。

    这是她自打成为教主的第一日就定下的规矩。

    已经过了十年。从未间断。

    自然，不在教中，她也没有必要守规矩，所以明儿个早上依然打算做肉包。

    王荷荷低下头，抱着小奶猫进了屋。屋中，烛灯下郭子仪正在看书，影子落在墙上，胡子被捋得微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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