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床边,向她伸过流血的手臂。
王荷荷白了他一眼:“托你的福,我现在还浑身酸痛,抬个胳膊都费劲。你又不是不知道药在哪……”
见郭子仪从床头柜里掏出金疮药,放在她面前,依旧一动不动地端坐着等着她上药。王荷荷叹了一声,抬手解开他的袍衫,露出手臂被咬伤的部位。
殷红的血不住地涌出。王荷荷眉头紧蹙,连忙从枕下拽出两片干净的白巾擦拭流血的伤口,撒了许多金疮药在手心,熟练地涂抹在伤口上,扯下衬裙布条给他包扎,忍不住念叨:
“那孩子这样对你,也是你活该!你看看你,哪里有当父亲的样子!小孩子怎么能打的,看郭旰的眼神你还看不明白?你越打,他就越会反抗!他不过是怨你偏心,想要你像疼曜儿一样疼爱他……”
肩头一沉。王荷荷推了推压在自己肩头的脑袋:“大叔,我也很累,你这么大个坨赖在我身上,真的很沉。”
“我不爱他。一看见他,就想起……他是如何得来的,让我恶心。听了你昨夜的话,我尝试着想要亲近他,可是我做不到……”
郭旰的目光,王荷荷如何也忘不掉。那样仇恨的眼神里蕴藏着毁灭的力量。
当初,她也曾在自己眼中,看见过这般怨毒的孽火。
于是,她毁掉了赤月教,不惜污了双手,沾染一身的血,犯了无法饶恕的罪。
“那孩子很聪明,即使你不教他武功,他也偷学了不少。”王荷荷拍了拍肩上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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