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前妻是否这样想呢?”她又问,“既然她想复婚,那就是她还对你抱有希望。”
“那我不知道。”我答道,“反正我已跟她说明了我的想法,至于她怎么看、怎么想、怎么选择,都是她的事,我无法也不应替她做主。”
“你说你善待前妻,怎么做的?”
“我把她当亲人看,我承诺一辈子都会照顾她。无论她选择改嫁还是不婚,我都对她有照顾责任。我们现在除了没拿那张证,跟正常夫妻没两样——甚至比很多夫妻还要好。”
“真是挺奇怪。”她说,“你这样对她,只会让她更依恋你,是不可能让她死心的。你应该决绝一点,断了她的念头。”
“我真实的想法是——既不想对她恶道,也不想复婚。但我绝不违背自己真实的意志,做出任何假象以替她做主。告知义务我已经尽了,选择我也做了,剩下的选择应由她自己做出。我烦被人包办,也绝不包办别人。”
“你这样我能理解。我也是这样的人。但其他人是否能理解我们?”
“这是我们自己的事,关其他人什么事?我才不在乎他们理解不理解,就是不理解又有何妨?谁也不能替我们活着。”
“这倒也是,哈!”她的眼睛又发亮,“你想得可真开。”
“哎呦,一辈子就这么几十年,谁想不开谁自讨苦吃。”
我给女友发了个短信:“不知你最近怎样?婚姻回复正轨了吗?”
我等了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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