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办就可,该送官的送官,该撵人的撵人,可这一沾上亲戚两个字就麻烦无穷!
就好似姚琅的亲二叔娶的婶子,娘家因故破落了,结果成天扒着姚二叔家打秋风,后来姚二叔磨不过枕边风,把家里一个旺铺子交给小舅子打理,结果可倒好,一年挣三千两,那小舅子敢昩下两千两,还要到姐姐姐夫面前表功道累……后头纵的胆子越来越大,卷进了一桩谋逆案,小舅子固然进了大牢被砍头,却也连累得姚二叔一家破了家财大半,姚二叔要不是有姚家的大树在,只怕也得进去坐几年大牢。
“走,进去看看!”
姚琅冷笑着就往店里走。
李东赶紧跟上,心里倒有点兴灾乐祸的得意。
早先张满贵在这家店里瞎搞,他身为小老板的助理,也不是没有耳闻,也旁敲侧击地提醒过姚大少几句,可惜姚大少这人吧,就是属于那种你不把话说透说明白,他永远不可能领会的那种实心眼子,他试探了几回也就歇了,人家好歹是亲戚呢,没有隔夜仇,别反而把自己弄得里外不是人,丢了这么轻松有钱途的工作。
“美美你这小脸白里透红的,我就说燕窝补吧?”
张满贵捏了把妹纸甲的小脸,十八岁的女娃,脸皮水水嫩嫩的,手感可真好,新来没两月,他再加把劲儿就能把到手了。
“张老板~有美美的份儿,那我呢,我有份儿吗?”
妹纸乙嗲声嗲气地抱着张满贵的胳膊摇啊摇,跟妹纸甲比拼着撒娇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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