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蒙冤而死,后来虽然平反,方家还是落魄了。她做了皇后,又做了太后,因着舅舅和表兄权势熏心,她也不敢为娘家谋什么。原来家里的侯爵断送在舅舅手中,现在外公有了个承恩公的虚衔,外公外婆的坟墓规格至少不用减,还能往上添一添。”
卫景明也唏嘘,“听说当年外公鼎盛时期,连百年谢家都避让三分,谁知说倒就倒了。看来这京城始终是是非之地啊,看看谢家,也是掌军,却能屹立两百年不倒。”
顾绵绵蹙眉,“听说那谢家专门克胡人的,且从不参与皇权争夺,我外公同时领东边和南边军马,又威胁倒了皇权,可不就被先帝猜疑。唉,也是表兄不成器,不然我娘也能拉扯他两下。”
卫景明拉着顾绵绵坐下,“我看方家表嫂这几年很是安静,只是静静地带着孩子。娘心里把外公看得重,若是表嫂家的两个儿子成器,往后让他们一步步稳扎稳打,方家也不至于就彻底倒了,至少能撑起门楣。至于方家表兄,就让他继续疯着吧。”
顾绵绵点头,“不说那些了,梁王殿下做了太子,咱们要不要去送一份礼?”
卫景明摇头,“不用了,咱们现在不适合跟殿下走的太近。我做了统领,殿下做了太子,若是我跟殿下眉来眼去的,陛下那个小心眼说不定又要猜疑什么,病人真是难伺候啊。”
顾绵绵嗯了一声,“那样也好,往后你就好生当你的统领,别的事情咱们别掺和了,反正一切都回到了正轨。”
卫景明忽然想起那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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