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笸箩里取了剪刀,用尖儿把油灯灯芯的花拨了拨,看着屋里更两趟了这才继续做起活儿来。这会儿才看清,李氏手上拿着一块大红的绸缎布正细细的绣着花。
自家闺女到底是订了亲的人,就算她顾不上或者不会做这般细致的活儿,自个这当娘的也不能让闺女没个讲究的出门。之前跟玉娘说,玉娘总说就按着村里的姑娘出嫁,直接缝个红衣裳,在做个束带就好,可她却觉得那般粗粗拉拉的委屈了自家闺女。
若不是为了这个家,为了她跟虎子三妮,玉娘凭着自个挣的钱,哪不能风风光光的嫁人?所以就算玉娘不说,她也要把一切准备的妥妥当当。
第二天一大早,崔玉就起来了,想到自个篮子里水灵灵的鲜菜,她就忍不住精神抖擞起来。照着往常做了早饭,又让虎子带了三妮洗脸,她则跟李氏说了今儿去镇上的事儿。
要是以前,李氏哪会让崔玉一个人去镇上卖物件?只是如今家里有柴胡的生意,屋里又有几片菜地要打理,对面田里还有个烧炭的作坊,怎么着也离不得人照看着。所以思来想去的,她只能细细嘱咐了自家玉娘几句,然后让她自个搭了车去。
说起来陈二狗如今也并不再常赶车捎带人了,自打崔家有了作坊,几乎就像是包下了他的牛车一般。每拉一趟木材,就给五文钱。虽说活儿不清闲,但一日两趟一个月下来可也是个不小的进项呢。
再者他喂养的牛他心里自然有数,一日两趟绝不会伤了牛的身子。
不管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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