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么多方子,那在制药师傅按着她的法子炮制完柴胡跟其他一些药材,并且觉得效果当真比现在药铺里的法子好时候,他对崔玉可谓是深信不疑了。
炮制药材说起来不算大事儿,可对于药铺来说,却是扎根基的事儿。
见掌柜的真的对润肺膏上心了,崔玉也不吊着,就掀开篮子上的蓝布,从里面取出一个小壶来。这是家里上供时候才会用到的小酒壶,放润肺膏正合适。
崔玉取了一个杯子,把膏体倒进里面,又让人送了些温水进来冲开。甘甜清香瞬间就散发出来,并不浓烈,但对于对药材极为敏感的药铺掌柜跟药师来说,闻的却是极为清晰。
“这种润肺膏其实是一个系列,无论是南方还是北方或是蜀中,方子都是有所调整的。”崔玉笑着把杯子分着递到掌柜的跟药师跟前,“可以调理口干舌燥,心热气促。对于热燥伤津所致的肺热烦渴、便干燥闷、劳伤肺阴、咳吐白痰,也是极其有效的。”
等长春堂掌柜的跟药师饮用过后,她才继续道:“因着这方子炮制后的膏体色鲜如乳玉,所以也唤做乳玉膏。”
掌柜的与药师对视一眼,彼此都明了了对方的意思。随即,掌柜的笑道:“大妹子的润肺膏新鲜是新鲜,可我们到底也需要试试效果,免得日后伤了彼此的情分。”
崔玉也明白这是人之常情,瞧俩人的神色,只怕是想要这个方子却又想要省了银子。估计自己走后,俩人就该按着能尝出的法子炮制了。只可惜,崔玉也不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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