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太医院的全力以赴下,他终于捡回了一条命,也能行动自如,但却永远无法习武,他为此一直耿耿于怀,更以为丢失了小公主愧疚难安,觉得自己没有用了,怕她会解除契约。
“如今整个幽冥道都听命于我,所以我最不缺的便是忠心的死士,但奉颉是独一无二的。若是没有你,我活不到现在。所以奉颉,你有何心愿?只要说出来,我一定帮你完成。”
他垂头坐在那里,耳根粉热面颊飞红,“我想做陛下的红衣郎。”
云漪不禁莞尔,红衣郎是女帝品阶最低的侍君,一般存在于初登基未立正君时。
“别人削尖脑袋想进来,图的是荣华富贵或功名利禄,你又图什么呢?”她笑着弹他额头,“你知道怎么侍寝吗?”
但他既然提出来了,她自然也就应允了,反正身为女帝富有天下,多睡几个男人也没什么,何况奉颉生得好看,与他肌肤相亲并不会太为难。
司寝女官安排好了日期,那一日她提前处理完朝政回到了寝宫。
其实她对奉颉并无多少男女间的欲/望,只是一种纯粹的喜欢。有点像是对孩童或小宠,但又更深刻更真挚。
奉颉在偏殿沐浴,她捧着果盘悠闲的走了进去,原本想同他闲话,不料却把他吓得够呛,躲进汤池不敢出来。
云漪笑的不能自已,索性坐下来道:“有什么害羞的?你既要侍寝,还怕别人看到你的身子?”
其实她并未真的想让他侍寝,就是存心逗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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