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家姐妹进来,一回头却发现风涟已不见了踪影。
“是弟弟还是妹妹?”铃铃接过她手中襁褓,急不可耐道。
“妹妹。”
铃铃脸色瞬间苍白,眼中流露出几丝恐惧,神色复杂地接过了襁褓。
“风涟先生呢?”安平晞一边收起随身携带的针囊和人体脉络分布图,一边回头问道。
正在产床前费力清理污血的铛铛抬起稚嫩的脸,“先生走了,说要有人问起,就说是大姐姐给我娘接生的。”
**
安平晞走出产房时,初次体验新鲜事物的巨大喜悦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如今才知生孩子是多凶险的事,也愈发理解身为人母的艰辛。
她回去后洗了洗便沉沉睡去,没想到这一觉睡了一天一夜,醒来已是次日早上了。
洗漱毕出了院子,看到竹林那边人来人往,忙拉过晾衣服的小槐问道:“今儿是什么大日子吗?”
“村里出海的渔民回来了,这段时间家里都承蒙风涟先生恩惠,给看过诊或送过药,所以少不得要来拜谢。”
“风涟先生可真是活菩萨,”安平晞琢磨着道:“我得去跟他讨点补药送陈二嫂,顺便看看小婴儿。”
“还是先别去,陈二也回来了。”小槐突然停下手中活计,神色隐晦道:“他一心想要儿子,这次还是个女儿,指不定又怎么发疯,你现在去的话不怕触了霉头?”
安平晞愣了一下,联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