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些人而言,好比是多增设了一场春闱,太难得了,若能通过初试还能得见天颜。
钰川找了个机会偷摸到褚楚的身边,小声告诉他,顾斋向皇帝要了他们万花楼做场,在川国的地界上她也没有办法回绝。
褚楚只道:“无妨。”
他相信钰川是谨慎的人,不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带来麻烦。
“主子打算怎么做?”
“关于这次的比试,你探查到了什么?”
“回主子,听说这次分作三轮。一轮更倾向笔答,考官抛出试题,竞选者按照要求书面作答就行;二轮皇上掌眼挑人,想要代表川国去招降,必然要皇帝点过头;最后一轮由顾斋亲自把握,听说此行便是和他一起去陵国,再具体的就不得而知了。”
“主子,您有把握吗?”
“没把握,也得硬着头皮上,但我有预感我能行,别担心。”
钰川:……
*
一声锣鼓,门口不再放人进了,凡是进了大门的都被视作拥有了资格,一干人谈笑风生的往那水台而去。
和当初褚楚走过的空旷水台不同,此刻水台上交错排列着数张精致书桌,桌上一应备着笔墨纸砚等文房用具,皆是良品。
褚楚找了一方没有人的书桌,静待题目公布。
正对着的万花楼二层有东西缓缓垂落,露出真容,那是一副奶白色的长宣纸,宣纸上用毛笔蘸着金墨,观那字迹,工工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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