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能胜他们一回便能把他们再比下去一回,应该翻不出什么花来,关键还是在那些生面孔上,不知道醉梦欢这五年有没有什么新出的佼佼者。
他把自己的椅子朝后挪了挪,靠近了身后的漏月,附在漏月耳边小声询问,在座的这些,较之梅苏、鹭箬,怎样?
漏月本不敢议论这两位头牌,可如今褚楚问起来了,不可不答,想来想去还是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便也小声同褚楚回答:比之两位公子是万万不及,他们不会输的。
褚楚的心稍微宽了宽,这种时候果然还是要有人从旁宽慰才好,还是小漏月甚知他心。
统共这么一问一答的短暂时间,前边两位就把脑袋转过来了,从未有过的高度一致。
梅苏冷着脸没有多说,鹭箬不敢对褚楚发作,只好对着漏月骂咧咧:防着一个‘臭梅花’不算,还要防你个小崽子。
褚楚时真的被逗笑了,他还是孩子,你们吃哪门子的飞醋。
你也不过与他一般大。梅苏的话,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褚楚适才才想起自己的确年纪尚小,并非从前那个年岁及冠的将军,哎呀,犯糊涂了,一不留神竟又拿出了从前在军中教育年轻兵卒的习惯来。
褚楚这下是真明白他二人喜爱吃醋了,那些个其他小倌,有心也不敢多看,只拼命的埋头,待得一轮掷金、抛花完毕,才复抬起。
怎么样了?
鹭箬挽上褚楚的手臂,你放心,没人能威胁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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