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对好看的眸子对上褚楚染了笑意。
褚楚不习惯在公众场合下身边有人,坐得十分不自在,便装作纨绔公子对着中央的戏台子发呆,假装放空自己,以免露出破绽。
他嗑着花生米,数着掰开的花生壳,忽然他觉得有什么扯了扯他的衣袖,力度很轻,扯了约三四次他才觉察。
“公子,奴也想跟随公子。”声音小小的,甚至有些颤抖。。
褚楚寻声望去,是一个看上去与他年纪一般大的少年。
少年的眉眼煞是好看,眉如墨浓,眼如乌葡,鼻如耸山,可这样一张优越的五官,在醉梦欢里算不得出奇。
唯独他那光滑白皙的皮肤,倒是夺目,和褚楚那种冰肌玉骨般的病弱白不同,他的白是一种由内散发到外的白,一种从娘胎里带出来实实在在的白,俗话说“一白遮三丑”,即便没有涂脂抹粉仍旧是个美人坯子。
褚楚望着他,一时之间没弄清楚是什么样的状况。
倒是梅苏开口替他解惑,他告诉褚楚这也是他们醉梦欢的一名小倌儿,从很小的时候就在醉梦欢里长大,排在醉梦欢清倌里的最末位,因为是末位所以并不能拥有名字,只唤一单字,只因他在醉梦欢时住的屋子最为破旧,常年漏雨,大家习惯唤他“漏”。
“你说你也想跟我?”褚楚只看了一会儿,便继续吊儿郎当的把玩那堆花生壳。
没想到少年听到褚楚的话像小鸡啄米似的疯狂点头。
“真是个笑话,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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