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州官道,两马并肩疾驰,马上二人一人紫袍,一人青衫,彼此略显沉默,其中身着青衫之人印堂有些发黑,身着紫袍之人终是忍不住问道“要不要歇息后再赶路?”
“不用,等过了绵州再说吧……罗兄,刁兄他……”
二人正是嘉州接到命令之后的罗士信与张广龙二人,张广龙苏醒之后见到罗士信取出的剔骨刀便心中了然,故而之后一直少言寡语,直至此刻才出声问询当初龙门客栈之事。
君子剑罗士信点了点头叹息道“刁兄他虽未说,但我也猜的到一二……没有活路的……”
“未免,未免太有些不近人情了……”张广龙愤愤道“这些年来,刁兄不似我等逍遥自在,竟是沦落到,沦落到那种境地,真不知道我等今后会不会也是那般……”
罗士信也是苦笑道“伴君如伴虎,不是你我能左右得了的,只能说日后若真是走到了那一步,似乎也只能像刁兄那般,将手中兵刃交于他人好日后给后辈留个念相。”
张广龙仍旧气愤,哪知稍一激动,体内毒素开始发作,顿时脸色胀的紫黑,罗士信见状赶忙飞身上前,数指点在他身前穴道之上,指着前方的一处茶铺道“莫要激动,先去那儿稍作歇息再说……”
二人迅速来到茶棚,却是诧异这小小而又简陋的茶棚里居然已经坐有一人,说是坐,其实只是双腿蹲在桌边的长凳上而已。
那人一身青兰色道袍装束,宛若及冠之年,面色温红,头顶偃月冠,两鬓自然垂下几缕青丝,一把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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