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刁不遇淡淡一笑,抓紧仅剩的半坛子酒便走出了客栈。
“多年未见,你倒是胖了不少……”
“你知道我会来?”
刁不遇指了指天笑着道“他说的……原以为只有我退出了,没曾想你都爬到那个位置居然也舍得走掉……”说罢手中酒坛直接飞出,被马背上的洪癫狂一把接住,他也不做作,直接仰头便喝,喝吧赞了一声好酒后问道“可还有酒?”
刁不遇搓了搓衣角,郝颜道“只有这么点,没钱了,你省着点喝吧……”说罢便上前几步抚摸着乌驹的勃颈处道“这些年来,乌驹倒是也老了,亏你这个大块头还有脸总坐在上面,也不怕压坏它……酒给我再喝一口……”
洪癫狂将酒坛递给他道“为什么不走?”
场中一片寂静,而后只闻喝酒声,刁不遇狠狠灌了一口,随后将酒坛递到乌驹嘴边,看到乌驹喝酒这才笑着道“半日前,罗士信和张广龙来了……”
洪癫狂双眼微眯,刁不遇见状哈哈一笑道“你这样子还是跟以前一样,真丑……”说罢又落寞道“我虽说在此隐居,但绵州还有叔父一家子,走不了的,与其死在他们的手里,还不如让你送我一程……”
洪癫狂脸色铁青,始终没有说话,只是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空沉默。
酒坛里还有酒,但乌驹却是没有再喝,嘶鸣好一阵后迅速调转马头朝着前方冲走,洪癫狂脸色阴沉,始终没有说话,反倒是刁不遇大声喝道“袍泽,你这不是救我,而是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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