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扯不清,最起码很明显宁司墨现在对她的在意程度已经有点夸张了。
她深吸一口气,神色严肃极了。
“司墨,你先别忙着吹头发了,我能跟你说件事吗?”
“什么事情这么郑重?你该不会是想和我提分手吧?”
宁司墨含笑地望着苏清欢,眼中的戏谑之意是假还真,只是握在苏清欢腰侧的手掌越发用-力。
有苍青色的血管从他冰冷的骨节窜出,狰狞得可怕。
……
被对方抢去台词,苏清欢只觉得心里哇凉哇凉的。
她讪讪一笑,鼓起勇气想探探口风。
“司墨,怎么会呢?不过我有时候觉得我们在一起也太短,自己性格太娇纵了配不上你,分手可能对你更好。”
“是么?”
宁司墨深深地凝视着女孩的脸颊,他酷似漫不经心地拿着毛巾,一点点擦拭过女孩的脖颈。
他用一种开玩笑般的语气开口,无尽的偏执全部藏在眼眸里。
“苏苏,可是我的人生教条里,没有分手,只有丧偶。”
我去!
太丧心病狂了吧!
苏清欢艰难地吸了一口气,她装傻充愣地一笑。
“咳,怎么会呢,司墨你是在开玩笑吧?”
“苏苏你刚刚说分手不也是在开玩笑吗?”
男人薄唇勾起,声音清冷而残酷。
“我早就想得很清楚,如果我的女人弃我而去,我会束缚住她的手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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