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饶是如此,还是听得满头大汗。可是他又不能打扰对方的好兴致,只能一个劲的不断点头,时不时的附和几句,再赞美对方几句。
在吐了差不多半个多消失的唾沫星子之后,梅里先生总算是累了,丢下一句“下次再教育你”的腔调,在莫非满脸黑线的神情中,“啪……”地一声将电话挂断了。
莫非现在觉得自己真是世界上最委屈的人了,不但出门在外被球迷和媒体“热情招待”,打个电话还要被无情的“教训”一通,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悲催的事情吗?还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人吗?
“该死的,忘了问这个老不羞到底给我找了谁?”莫非放下电话,突然想起自己还有问题没搞清楚,他也懒得再去听梅里先生的“口水攻势”,想了想,便不在意的把电话揣进了兜中,撇了撇嘴巴,“也不知道那个保镖什么时候来报道……管他呢,自己来吧。看的顺眼就留下,不顺眼就踢走……嘿,谁叫哥现在是大球星呢,就是得瑟啊……”
莫非一边自顾自的哼唱自己改变的小调,一边惬意的换了一身衣服,准备出门了。虽然球迷和媒体的招呼实在是太热情了,但是莫非也总不能整天窝在家中吧?在不训练和没有比赛的日子,他总归是要出门闲逛的,至于有可能受到的“狂热招待”,他也只能暂时把它当做是一种享受了。虽然这种享受有时候确实挺叫人苦恼的……
而在同一时间,一个面容淡漠,身材挺拔的的中年东方男子从西斯罗机场大厅走了出来。拖着一个简便行李箱的他伸手从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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