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小轩直视着安娜的眼睛，透过她的眼睛看到自己身影。

    空气突然变得安静，只听到沙沙的风吹树叶的声音，灯光下，树影婆娑，隐隐约约在地上看到两人靠近的影子。

    “你是认真的？”安娜收回迷离真挚的大眼睛，眼神突变冷漠，声音也变得清冷，那眼神如同锋利寒冽的刀子，寒意刺骨，令整个空气都变得清冷。

    秦小轩怔了怔，这才是本来的她，或者说这才是身为王的她。

    他有想过安娜变回来会很冷漠，但是没想到安娜冷漠起来会降低周遭的温度。

    秦小轩收敛思绪，点点头，说道。“认真的，我们俩都认识这么久了，没必要一直这么做。”

    “所以你想知道什么？”安娜冷冷地看着秦小轩。

    “没有想知道的，我就是想看看你身为王的样子，你的眼神好看，超a。”

    “……”

    “就是又拽又酷的意思。”

    “……”

    “好吧！我认真说话。”秦小轩严肃起来，问道。“我在你眼里是不是只是一个工具人？”

    “之前是。”安娜思索片刻，回答道。

    “那现在呢？”

    “也是。”

    “……”

    “你就这么喜欢听真话吗？活在梦里不好吗？”安娜好奇地问。她遇到的人不多，但是秦小轩最为奇葩。

    “可能我这个人比较贱，脸皮也厚，所以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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